幻冥传说 (二)
幻冥传说 二 战斗的残酷
1。完美的胜利
5天后,艾摩尔公国与亚丁王国接壤的一片树林里……
之前的5天一直没有任务下来,团里的人都以自己的办法打发无聊的时间。而我就一直在自己的帐篷里研读法术,直到今天雇主终于发出了指令,毕竟白养着我们可是他的损失。从队长口中我大概了解了这次任务的内容,伏击敌国阿尔伊城(雇主的敌人)的运输队,据**报告这运输队运送的是大量的粮草、军械、还有阿尔伊城北方公国的特产――铁矿。慷慨的雇主还答应了团长,这次的伏击成功后缴获的战利品会分一半给我们团。这可真是少有的好事,单是那些粮草、军械就已经够供应我们团一年的时间了,而且还有那大量的高纯度铁矿。这战丰厚的报酬已经**地激起整团人无尽的贪婪心了。
这个树林就是我们的埋伏地点,我所在的第3千人队负责担当预备队。而第1第2千人队则负责在公路的两旁伏击过路的运输队。伏击的等待是既无聊而又沉闷的,所有人不得高声谈话,不得随意走动,连大小便都要得到同意才行。
我趁这个时间好好地观察了一下我们团。跟我刚来的时候不同,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换上了战斗的装备。不过呢盔甲的样式可是五花八门毫无统一的美感,有以灵巧活动为主的皮甲,有走起路来噌噌做响的用金属环扣编织成的链甲,还有要强壮的人才能穿的覆盖全身的板甲,有些随便一点的就只用兽皮、皮革包裹在身上,而这些盔甲大多残破老旧,剑痕凹坑随处可见,要不就是这里缺个护手那里少了个护肩。盔甲上的破洞露出主人没有衣服遮盖的身体,还有不少的盔甲上还有着某兵团某城主的徽号,看来肯定是从哪个倒霉鬼身上扒来的。武器也跟盔甲一样,大家都随着自己的爱好或者需要来选择武器。比较正统的双刃剑、砍刀,单纯以力量为破坏力锤子、棍棒,长度过身的**,集锋利与力量一体的斧头。甚至有农夫用的镰刀、长叉、矿工的鹤嘴镐,能够被称得上是武器是因为看上去它们还能杀人。各式各样的装备衬托着不同种族的脸庞,整个队伍看上去散乱不堪,毫无纪律性统一性可言。
我的搭档sisiwaka和kagami就在我的旁边。过去的5天我都没见过他们,而今天sisiwaka的装束还是和那天一样,还是一样地在闭目养神,好象等会要发生的不是战斗而是午睡后的运动一样。
而kagami也换上了戎装,一副锁子甲穿在她那健康而又完美的躯体上,锁子甲是由无数的金属圆环与三角形的扣子制成的,他们互相连接,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网状一片,几乎一直披到她的膝盖。一条革制的皮带在腰部那儿束住了那副锁子甲。保护她的小腿的是两片铁的护膝。而右臂上则系着铁制的护手,左手套着一面又轻又小的盾牌。从她右肩到左腰斜系着一条佩带。而在佩带和腰带上都挂着一把剑,在佩带上背着的是一把细刃,末端稍弯的长剑,一把带护手的阔刃短剑则横背在皮带上,此外这两条带子上还有好几把小小的飞标。一顶银制,做工精美的束发冠戴在她的头上,在这发冠下面,她那大理石琢成一般的脸,在漆黑的长发的衬托下流露出一种勇敢而又自信的表情。那对象晴朗夜空般黑、杏子那么美、但又光芒四射的大眼睛,更是使她现得俊秀娇媚。女性的服装虽然也能够衬托出她那魅人的容貌,但是她现在的戎装更现得英姿飒爽。
不过她现在的动作使她看上去跟这个装扮格格不入,由于无聊的等待她在周围拔些花草来编花环。
她抬头看看我笑了笑,因为这个时候我正呆呆地看着她。
“你在看我吗?还是想要这个?”她挥挥手中的花环。
“啊…这个…不是,呃!不好意思。”
“嘻嘻,你真逗。对了你是头次上战场吧。你不紧张吗?”
“还好啦,冷静对于一个法师来说是必要的。”
“恩这样就好,其实法师到底会什么的啊?我以前还以为是故事或者传说里才有的人物呢。”
当我正在考虑怎样回答她的时候,前方传来一句命令:大家准备!敌人来了。
瞬间众人的神经都蹦紧了,大家屏住呼吸注视着前方的公路。这时候只见远方的公路扬起了一团灰尘逐渐逼近,慢慢能看清了,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牛车由武装的士兵押送着缓缓地前来。押运的士兵同样是佣兵,正规军光是作战就已经无发分身了,押送这样的工作就只好交给佣兵了。而吸引大家的目光的并不是这些人,而是他们所押运的东西。数十辆的车辆上堆放着满满的货物,光用想的就知道有多大批量了。
车队越来越近,连士兵的摸样能看清楚了。这时候团长Gatts高举手中的长剑向前一挥突击!团长亲自带领的第1队和第2千人队的所有人就像饥饿的恶狼一样扑向被他们看作是肥美羊羔的对手。
敌袭!!!!!!敌方的侦察兵高声喊叫着,可下一瞬间他已经不能再发出声响了。第1第2千人队的战士用弩*、标枪、飞标、投石器等发出一阵箭雨,射杀了包括那个侦察兵在内的许多人。可惜这样武器的连续性太差了,无法在短时间内发出第二波攻击。
不过这已经够了,不少被箭射中的牲口发狂地冲撞着、跳动着,撞倒前面的人,把周围的士兵卷入车底踏成肉泥。敌人好象没料到会有这种额外的工作,毫无准备。加上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使得本来人数就较少的他们**地恐慌。“不要惊慌!向前、向前。”“后退!重整队型。”队伍中的指挥官不断发出互相矛盾的指令,混乱的队伍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战列了。
我们的战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两个大队的战士放弃了使用远程兵器,他们口中发出一阵镇天动地的模仿野兽叫喊声,冲向敌人发起一阵短促而又致命的打击。战斗一开始就是无情和激烈的,战士们的武器毫不怜惜地吸吮着敌人的鲜血,棒槌砸碎了骨头、斧头的猛击使得盾牌盔甲出现龟裂、刀剑的砍削在敌人身上拉出一条条血痕、**则刺入那些没有盔甲保护的部位,连那些看上去古怪的武器也发挥了他们的功能。
慌乱的敌人在这些可怕的打击下显得不堪一击。敌人只有少数的几个指挥官还能召集起附近的士兵在反击着。其他人已经没有了反击的意识,变得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靠着自然的反应抵抗着。
死亡的种子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散播着,并且开出血色的花朵。死者的鲜血刺激着生者的神经,使他们处于一种杀戮的亢奋状态中。由于种种的有利因素,我方的战士已经成功地把敌人驱散,迫使他们丢下武器转身逃跑,整场战斗已经变成单方面的屠杀了。
“别追了!”Gatts喝止了那些杀红了眼的人。
“我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由他们去吧。”Gatts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发出一阵满意的狞笑。
战斗结束了,战场上留下了约900具的尸体,只有100具左右是我方的。现场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伤者的惨叫和垂死者的呻吟成了现场主要的声音。战士们紧张的神经和肌肉松弛后强烈的疲劳感便袭来了,不少的人累得坐在地上。没有参加战斗的第3队现在担当了救助伤员、打扫战场、整理战利品的任务。
“快点帮伤者包扎,没救的人就让他们痛快点吧。其他人去收拾货物。”
队长对我们下着指示。
所谓的打扫战场就是搜刮死者身上的财物,遇到没死的敌兵就给他最后的一击。这样既轻松又有乐趣的活不少人都喜欢干的。我被分配到收拾货物的那一边,而kagami也加入了救人的行列。只有sisiwaka哪边也没去,他一个人站在战场上发呆,他不时看看四周又不时看看地上的死者,脸上露出一种不知道是怀疑还是思考的表情……
2小时后我们带着大批的战利品离开了。
2.困境
带着大批战利品的我们沿着原路返回,战斗的时候射伤了不少马匹,所以现在有不少的车辆是由人拉的。加上这条是一条泥泞的小路本来就不适合大批的车辆行走,来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可陷入了困境行军的速度非常缓慢。
整个团的人都沉浸在一种叫胜利的美酒中了。豪爽的人相约回去后饮酒狂欢,受伤的人在向自己的同伴夸耀自己的勇敢,那些牧人、农民求别人替他算算能得多少奖金……
车队中间的几辆车运着伤者,这里的人并没有分享到胜利的喜悦,他们只感到伤口的疼痛。我的草药知识在这里能帮上忙,kagami在我的旁边照顾一个重伤的人。他的胸口受了致命的一刀,本来别人说要给他一个痛快,是kagami硬要拉他上马车的。处于昏迷状态的他紧紧地抓住kagami的手在说胡话。
“妈妈~妈妈是你吗?我不要死,妈妈救救我。”
“别说话了,休息一下吧。”
“是我错了妈妈,我偷了你的馅饼吃,你别怪我。我要死了是不是,你要我来陪你吗?”
马车突然一下颠簸,震动使得他的伤口又大量地涌出了鲜血,强烈的痛楚令他清醒了点。
他颤抖着从身上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了kagami。“求求你~我叫札克纳梵,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写上我的名字,我不想连个名字也没留下,这样的话死后会成孤魂…咳咳!”一阵强烈的咳嗽使得血从他的口中和伤口大量地涌出,他挣扎着想呼吸,可是没几下他就断气了。
kagami什么也没说,把他的眼睛闭上然后就去照顾别的人了。看来这样的景况她是见惯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她的眼睛好象有点红红的……
傍晚…
漫天的红霞把大地映得一片鲜红,缓慢的行军使得我们还没有脱离艾尔摩公国的势力范围,但是没有一个人担心这件事。胜利的甜美已经蒙蔽了一切不利的可能。
我们刚翻过了一个山包,负责断后的第3队队长古德尔(老队长的名字)突然停了下来,落日的余光好象把一些铁器的光亮反射了过来。他立刻四处张望,猛然他大喊“停下!第3队全体后转,战斗准备。”
只有少数的人对这命令有点反应,sisiwaka是第一个。其他的人还在疑惑的时候,嘣~~~~嗖~~~~~在太阳的方向突然出现了像蝗虫一样的黑点,瞬间黑点已经开始落下了,是箭!不少的人连盔甲都脱了,毫无防备的肉体就这样被射穿了。
“是弓箭手!敌人来了。”
古德尔的话说中了,后方突然出现了大批的**,人数起码在我们的3倍以上。这支**跟杂乱的佣兵很不一样,队列整齐、器械齐备。一个个重步兵方阵齐踏步前进。跟在方阵后就是刚才射出致命箭雨的长弓兵,这支**头上飘的是有着艾尔摩城的徽章的旗帜。
“艾尔摩的正规军!怎么会这样的?居然出动到正规军。我们的侦骑死去哪了?”
“侦骑都回来了,我们以为...以为战斗结束了”
“混蛋!我带领第1队护送车辆撤退,第2第3队留下断后,古德尔!你指挥没我的命令不得后撤,剩下一个人也要给我顶住。”
“什么!要我们断后,这不明摆着要我们送死吗!凭什么他可以先走。”
类似的抱怨在人们的心中爆发,可是在团长面前没有人敢说出来。而且也没有时间让他们抱怨了……
古德尔队长尽量把两个大队的人分散开来形成一条长的战线,尽可能使自己的**不致遭到敌人优势兵力的包围,光是维持这条光有长度而没有纵深的战列就用光了全部的人。第3队由于是生力军所以被摆在了中部,而第2队则分成两队成左右翼。
“这样没用的,如果敌人集中一点突破然后包围我们,那样这里的人都要被歼灭了。”
我想起在魔法学校看过的书籍,里面就有记载着类似的情况。
“大家稳住!不要害怕。”
“不要慌!不要乱!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正规军么。”
队中的指挥官正在尽量地稳定手下的情绪,可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严峻。
又两阵箭雨落在我们头上,敌人开始冲锋了,重步兵缓慢而又有序地向前移动。我们的人也象征性地用远程武器攻击了一下,可惜在全副武装的重步兵面前造不成什么像样的伤害。
不久前的情况现在又再度发生,只不过这次我们成了不利的一方...
战斗是残酷的、流血的,双方的战士口中喊着无意义的字句、挥舞着武器互相砍杀。混身是血和汗的身躯在战场上奔跑,已经没有了知觉的肉体则像破烂的玩具一样被践踏在脚下……落日的红霞照在黄昏的战场上,每个人的身上都平添了一片血光。
虽然我之前已经接触过战场的残酷,可那毕竟是远距离的观望。真正地处身于激烈的战斗令我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沉重起来。我发觉自己在不停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战场上金铁交鸣声、战士呼喝声、伤者的呻吟充满了我的脑中,刺鼻的血腥味令我一阵阵昏眩。我发现自己好象来到了令一个世界,我的耳中一阵的嗡嗡声,外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一个空荡的房间回响,我看到一群群的人在奔跑。他们在干什么?啊!我要干什么?哦对了我要跟着sisiwaka。我试着在人群中寻找他。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的视线,一个全身全穿着盔甲的人影。凶狠的目光从他那狰狞的头盔面罩中露出,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战斧。我的脑子告诉我必须躲开,只是我的脚却没有执行这个命令,我下意识地用手杖挡在面前。
啪嚓~橡木手杖应声而断了,我很幸运地只受了点轻伤,只是那战斧又再度举起来了。
就在战斧挥下的瞬间,他原本凶狠的目光却变成了惊愕随即又成了没有焦点的空白。在夹杂着失望和愤怒的嚎叫声中我感觉到一些温热的液体喷在了我的脸上。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我拉回现实的世界中来。
我在干什么!我发觉自己失神了,我的脸一阵发烫。现在可是在战场啊。冷静!我需要冷静。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自制!长时间的魔法学习,漫长的练习和严格的自我要求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慢慢地我又可以感受到魔法在我的体内流动,感受到魔法给我带来的狂喜。复杂的魔法手势、冗长的法术咒语浮现在我的脑中,法术都准备好了,只要我画出魔法的符号、读准那咒语中的重音、音节、速度。只要我动念,魔法就会被施展。“你这个笨蛋,你在干什么啊。这样发呆的话可是会死掉的。”
Kagami站在我的面前大声地斥责着我的软弱,sisiwaka把他沾血的长剑从尸体中拔出来,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把剑扔了过来,依旧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对我说。
“跟着我,不想死的话。”
sisiwaka站在战线的最前头,把自己的身体放置在怒吼与惨叫、金属的打击与碰撞声、还有那鲜血与汗水交错而成的旋涡之中。他的武技只能用快!狠!准!三个字来形容。那把稍嫌沉重的长剑在他手中像是一根羽毛一样轻盈,他以极小的差距避开敌人的攻击,再用迅速而猛烈的斩击令对方的身体变成无知觉的肉块。具备他那样的速度或者力量的人不少,但是同时具备两者的人可以说是没有。
sisiwaka就以这样的态势突进着,有5个敌兵看见他如此厉害便一起围上来,打算以数量弥补实力上的不足。但是sisiwaka他敏捷的身体不断地移动,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敌人的身体使自己总是不会被敌人包围着。每一次只对付一个敌人,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斩击之后,就将对方变成他脚边的尸体。
在第四个敌兵倒下的时候,一直站在后面的第5个敌兵才从容地走上前来。这个家伙明显地与其他敌兵不同,身上的盔甲镂金饰银,盾牌上**的贵族徽号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他的配剑从剑柄到剑鞘都是用象牙黄金再加上闪亮宝石镶嵌而成的,只有剑刃还是铁铸成的。看样子可能是个贵族军官之类的人吧。
“不错嘛!没想到低贱的佣兵中居然还有一个身手勉强得去的人哦。能够当我这个冯布齐史家族第13代继承人冯布齐史.华尔朗的对手你应该感到万分的荣幸。让我用冯布齐史家…喂!喂!等等我还没说完。”
sisiwaka没有让他继续罗嗦下去的意思,长剑划着短而白的弧线水平砍去,其猛烈程度足以把对方过度装饰的盔甲砍成两半。
那聒噪的人看来也并非全无本领,他勉强闪过希卡的长剑。然后信心满满地对着应该失去平衡的sisiwaka砍下致命的一剑。然而当他的眼角看见死亡靠近的时候已经晚了,sisiwaka的剑以同样的速度和力量无视惯性的作用从相反的方向再度袭来…那人的头颅带着一条血尾飞出了好几米之外。我的视线在寻找Kagami,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乱军之中实在令人担心。很快的我所见就推翻了我的担心。身影娇小的kagami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战斗着。她的动作就好象是在跳着欢快的舞蹈,时不时以奇妙的姿势闪躲着敌人的进攻。而她的剑像一道细细的雷光闪电一般游走着,在盔甲没能掩盖之处给予敌人伤害。
一个敌兵向她挥出一刀,她一闪身避开刀刃的斩击从对手的身边冲了过去,然后又转向另一个敌人了。而她的对手已经用手捂住腋下痛苦地倒在地上,指间渗出鲜血。原来kagami冲过他身边的时候砍断了他腋下的肌腱。另一个敌兵平端着**呼喝着向她冲来。她则像一个技术高超的舞蹈家那样以左脚做轴心一个转身,枪尖正好在她腰间擦过,同时飞起右脚一扫踢碎了那个家伙的的下巴。但是落地的时候稍微失了重心。刚好在这个时候她的背后有个敌兵举起手中的巨剑向她冲来,这家伙光是庞大身躯就有kagami的两倍之巨。
‘坏了!kagami躲不开了,要是这一剑砍下去了以她那把细剑是肯定接不住的。’
我马上施放出一个敲击术,这只是一个利用法术推动空气撞击物体的小法术,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我只是想把那家伙的武器撞开而已。情急之下我已经忘了手上拿的是一把剑,长剑一颤发出去的空气居然凝结成锐利的刀刃状,一下把那家伙的手给砍了下来。那家伙剩下的手捂着腹部倒下了,原来他的胸甲下方插着一把匕首。
我刚才的法术根本是多余的,不过令我惊奇的是那法术造成的效果。所有的法师在学习魔法的时候都会被告戒,不得使用质地不适合的物体作为介质施放魔法。不但会因为承受不了而造成物体损坏和施法失败,而且还有可能造成不可知的魔法干扰。
“谢谢!”kagami回过头来嫣然一笑。我不禁脸红起来,我才是个刚上战场的菜鸟,就想着要帮人,也太不自量力了吧,sisiwaka他们可是身经百战的勇者啊。
不管sisiwaka他们怎么奋力作战,也只是稍微把失败延迟一点而已。特别是左右两翼的第2队,在3倍于己的敌人冲击下已经像暴风雨中的枯叶那样摇摇欲坠了。古德尔队长就在我们的附近指挥着战斗,sisiwaka曾经在他耳边说过几句话。可是他叹了口气,露出迟疑与痛苦的表情摇了摇头。在作战的人群中我发现了两个有趣的人,他们两都是矮人族的一员,第一个家伙有着一种高贵气质的样貌,蓄着漂亮的小胡子,身上穿着一套有着奇怪的徽号的老旧盔甲,不过看得出来这套盔甲得到了像那胡子一样的精心爱护,手中的一剑一盾施展着十分正规的招式,显得踏实和洗练完全没有sisiwaka的那种凶狠。
另一个家伙头上戴着一顶肮脏的小红帽,身穿的链甲上罩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袍子,上面也是有着奇怪的徽号。和刚才那个人相反,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嘻嘻地挥着手中的钉头锤胡乱地**着敌人,不过被他打倒的敌人却不比刚才那人少。这两个外表格格不入的矮子合作起来却像是双生子一样默契,只有长期一起作战的战友才有这样默契的配合。
更有意思的是他俩一边战斗一边还在顶嘴。
“喂!我说Ayu,你好象快不行了哦?还没死吧。”
“胡扯,这样低贱的人怎能战胜我高贵的信念。倒是你自己小心点吧。”
“哈哈、连你那无聊的信念都战胜不了的人,更加不能伤我这个受到真神祝福的使者了。”
“要是你那个虚伪的神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叫他施展神恩让我们打赢这一仗。”
“吾神之大能只会照耀那些真心皈依他的信徒,普通的凡夫俗子又怎能得到吾神之圣恩。”
……
一阵箭雨打断了他两的斗嘴,站在阵前的古德尔队长闪避不及,一支箭刺进了他的腹部。
“队长~!kagami快过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见sisiwaka以这样大的声量来说话。
“没用了sisiwaka…我(咳咳)伤到**了,只是时间问题了…你来带领大家,快~快撤吧。”古德尔举起他捂着伤口的手,上面沾着黑色的血。
“怎么撤?这么多的敌人包围着我们!”几个应该是小队长样的人询问sisiwaka。
sisiwaka稍微思索了一会儿。
“Ayu!过来。”
“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Ayu原来就是刚才那个样貌尊贵的矮人,他踏着从容不迫的脚步走上前,还恭敬地向sisiwaka敬了个礼。
“我要你带着大家撤退去和第一队回合,我带领突击队迟缓敌人的行动。”
“什么!你要我撤退?你要我在这群乌合之众面前退却!”Ayu带着一脸的惊讶与愤慨望着希卡。
“这不是你的错,敌人是我们的数倍。就算退却也没有什么可羞耻的,这里只有你有能力带领他们了。”
“不行!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哈哈!顽固的Ayu,人家可不想为了你那无聊的尊严而丢了性命啊。”
原来是那个戴着小红帽的家伙。
“这样说吧Ayu,这里有位女仕,如果她要你保护她到安全的地方,我想你不会拒绝吧。”他说完向sisiwaka身后的kagama打了个眼色。
kagami有点为难地望着sisiwaka,sisiwaka对她点了点头。她才说:“勇敢的骑士,我要求你保护我和带领大家到安全的地方,可以吗?”
“这样...好吧,保护女仕是我的荣幸。”
由200多人组成突击队像一把楔子打入了敌人的阵列之中,敌人没料到人数处于劣势的佣兵会采取近乎自杀般的大胆战术,一时间阵列出现了一阵混乱的波动。佣兵队中残存的人利用这个机会向第一队离去的方向撤退了。不过敌人毕竟人数众多,很快便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并且朝突击队反扑。
sisiwaka没等敌人包围上来,就停止了前进。长剑向后一挥,全队人立即向后撤。却有一个兽人战士留了下来,这家伙起码比我高一个半头,纠结的肌肉从他的臂膀一路延伸到胸前和背部。全身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头上的头发全部剃光只有后脑留有一条古怪的发辫,**着上身,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皮裤,身上满是鲜血。他红着一双小眼睛如痴如狂地冲杀在敌群中,手上的一对战斧舞得如风车一般。完全不挡格的疯狂杀法打得敌兵都不敢接近他。
“该死!那笨蛋又杀得性起了。”
sisiwaka冲回去一把抓住那家伙的发辫扯着他就跑,那家伙居然没有抗拒,偌大一个身躯被sisiwaka拖得跌跌撞撞的都没有反抗。